【八井枣香】（第八章） (第2/5页)

班级第一，更是以近乎满分的成绩夺

    得了全年级的第一名。他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成绩单，手心里全是汗。

    他推开院门走进堂屋时，奶奶正弯着腰在堂屋里擦拭着桌子。

    奶奶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紧身羊绒长裙，领口虽然扣得严实，但那对沉

    甸甸、硕大无朋的巨乳却在弯腰的动作下垂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随着

    她的动作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一截被加厚rou色丝袜包裹着的、肥腴如白玉般的小

    腿。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她熟透了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奶奶，你看！」李辉杰大步走上前，将成绩单高高举起，递给奶奶时，手

    指有些微微颤抖——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期待的兴奋。

    徐慧珍戴上眼镜接过成绩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第一名，全年级。数学

    满分，语文作文扣了两分，英语听力全对。她的目光在那些数字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李辉杰以为她没看清。

    她把成绩单平放在桌上，用手掌仔细抚平不存在的折痕。然后拿起那张奖状

    ——红底金边，印着学校的印章，李辉杰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慈祥的笑意盈满

    了嘴角：「哎呀，年级第一！小杰，你真是给奶奶争气……奶奶这就去给你做点

    好吃的！」

    「奶奶，说好的奖励呢？」李辉杰并没有退开，而是顺势跨进一步，几乎将

    徐慧珍逼到了桌子边上。他的身高已经快赶上奶奶了，少年特有的压迫感让徐慧

    珍呼吸一促。

    「你……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奖励？奖励你一套新衣服，还是……」徐慧

    珍抬头看着孙子，眼睛透过镜片弯成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她感受到了孙子身上那

    股浓烈的、让她感到大腿发软的雄性气息。

    李辉杰站在桌边，双手垂在身侧。窗外是冬天的灰白色天空，光秃的树枝在

    风中轻晃。他想了很久——不是在想想要什么，而是在想该怎么说。

    「我只要奶奶亲我一下。」李辉杰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亲我一下。」

    徐慧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是消失，而是凝固在那里，像突然降温的水。

    她看着他，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玩笑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片澄澈的认真。回过

    神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那白皙的脖颈里。她

    想拒绝，想拿出长辈的威严，可她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法说出来。

    「别闹。」徐慧珍的语气试图轻松一些，却带着一丝很明显的紧张。

    「我没闹。」李辉杰向前走了一步，「奶奶你说的，什么奖励都可以。」

    「那是……」

    李辉杰固执得像冬天的冻土，「我只要你亲我一下，就一下。」

    徐慧珍摘下了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这个动作给了她思考的时间，也

    给了她逃避对视的借口。镜片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这是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

    事。

    李辉杰耐心地等着。他看见奶奶的手指在轻微颤抖，看见她的呼吸比平时快

    了一点，看见她擦完镜片却没有立即戴上，而是把眼镜握在手里。

    屋里很静，只有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咝咝声。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冬天下

    午的光线总是短暂得像一声叹息。

    终于，徐慧珍擦好了眼镜。她站起来，走到李辉杰面前。身高差让他们必须

    仰视和俯视，这个角度突然让她意识到，他真的长高了很多——已经到她眉毛的

    位置了。

    「闭眼。」徐慧珍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异常干涩起来。

    李辉杰听话的闭上了双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他的脸还

    带着少年的稚气，但轮廓已经开始有了青年的雏形。徐慧珍看着这张脸，心里涌

    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温暖，不安，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看着孙

    子那张英俊且充满渴望的脸，那种被当作女人看待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闭上眼睛，踮起脚尖，极快地向前倾身，两片丰润且

    涂了淡红色口红的嘴唇，打算蜻蜓点水般在李辉杰的脸上碰一下。

    然而，李辉杰并没有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完成。在奶奶的双唇即将接触的瞬间，

    他快速的转了一下头，奶奶的嘴唇一下子就点在了他嘴上。

    那甚至不能算一个吻，只是一个触碰，像蝴蝶停驻的刹那，像雪花融化的瞬

    间。快得来不及感受温度，来不及分辨触感，只有一个事实：他们的嘴唇接触了。

    「唔……」徐慧珍发出一声变调的轻喘，身体彻底瘫软在孙子的怀里。

    在这一瞬间，徐慧珍感到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