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侍卫,被皇帝看上了_第11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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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第1/2页)

    “还在街上摆摊子吆喝卖胭脂呢。”侍卫迎上来,“七八人正盯着。”

    “带朕去看。”

    陛下穿的衣袍相当老旧,带着一顶斗笠遮脸。

    侍卫带着他去了一家酒楼上,推开点窗缝,视线望向左侧那条街。

    “就那个卖胭脂的,臣等实在认不出,不知是不是……”

    “是。”陛下目光一动未动,用力抓紧了窗框,指尖都刺进去几根木刺,他的声音颤抖又坚定,“就是他,他就是化成灰朕也认的出。”

    陛下盯着那张脸,正在和铺子前的女子口若悬河的说话,快一年了……一年了,这张脸他朝思暮想的一年,他曾经害怕过此生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这一年对他太过痛苦和漫长,他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那雨日的亲吻中,这一年像是突然间断裂的,是一场突兀的暂停。

    他的胸腔在抖,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站在他面前,死死的按住他的咽喉。

    问他为何要走,问他为何忍心对他这般冷漠和残忍。

    问他这一年过得欢喜吗,问他心头有没有过半分歉意,问他见到自己出现在他面前……感觉如何。

    他欠陆蓬舟的已经一笔笔还干净。

    如今该到陆蓬舟还债的时候了。

    第94章 找到你了

    陆蓬舟被轰隆一声闷雷声吓得醒过来。

    他这两夜跟着了什么邪一样,在榻上一合眼就做些乱七八糟的梦。

    都是从前和陛下的旧事,不知怎的,最近忽然时常梦见他,眼皮也爱一惊一惊的跳。

    他今儿又梦见陛下缠绵病榻,盖着厚重的的被子形容枯槁的躺着,两只眼珠空洞洞的盯着他,病的话都说不出,咳出一大口鲜血来。

    他的心一抽恍然间坐起来,满额头的冷汗,幸好只是一场梦。

    陛下的病也不知究竟如何,官府的布告栏上那张求医的告示已经破旧发黄。

    应当是好些了吧,他揉着眉心坐起,哀叹了声气想着。

    他下了榻推开窗框向外头瞧了瞧,天阴沉沉的,远处积着一大片黑云,响着几声闷雷,看样子是要下一场大雨了。

    正好今日他没打算出门卖胭脂,摊开包袱又将屋里的物件拾掇起来。

    这里住的不踏实,他昨夜想好了要离开定州,往西去别的州县住几月。

    陛下在远处的楼上盯着那间小院,见屋门迟迟不开,回头看了一眼案上燃着的香,“他今儿怎还不出门,寻常这会该去买烧饼吃了。”

    “该不会是又偷跑了吧。”他一下子慌张起来问身侧的徐进。

    “不会,一整夜都有人盯着,十几双眼睛就是飞过只鸟都看的见。”

    “想来是天阴下雨,陆郎君不出来摆摊子。”

    陛下的眉弓紧压,陆篷舟身上藏刀带剑,还有毒药,若再跟上回似的以命相挟,他便无可奈何,故这一回他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

    院墙四周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唯独还缺几个弓手迟迟未到。

    “已经三日了,人呢。”陛下恼火拍了一下窗框,阴侧侧盯了徐进一眼,“徐卿莫不是阳奉阴违,趁着朕无暇过问,故意拖延朕的命。”

    徐进藏不住心事,一时心虚低下头:“臣不敢。”

    陛下抬腿便恶狠狠踹了徐进一脚,正张口要发落,院子的屋门忽然推开,他又慌忙只顾着回头去看。

    陆蓬舟拿着一把纸伞出门,在院门上挂了一把大锁,弯腰拍了拍衣摆后拐去街上买东西,他打算买头驴回来,屋里的东西多他一人拿不走,总不能回回都扔了不要,另外还得囤些干粮和零碎东西。

    他逛了一上午铺子,草草在酒肆里吃了顿饭,正欲回去时轰隆几声惊雷,天下起了瓢泼大雨,他只好躲在酒肆中避了半日,傍晚时雨稍小了些,他牵着买来的驴低头往回走。

    他手中的纸伞被风吹得直往后倒,在雨里扑了一脸的泥水,脸上画的粉脂花掉了大半,陆蓬舟急得气喘,偏偏马上到院门前,那头驴倔在原地一步都不肯往前迈。

    “走啊。”陆蓬舟拽着绳子,弯腰驼背地吭哧赶了它好久,才算到了院门前。

    他在腰间摸索着钥匙,低着头去开门时,目光盯着空荡荡的门缝,动作一僵,他出门前在门缝中塞了两片树叶,现在却不见了。

    这院子四周这么死寂,只有雨声,他竟没有早发觉。

    陆蓬舟后背微晃,抓着锁的那只手一抽一抽的抖,他闭眼吐了一口气,将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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