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8禁)三巡之約 (第6/6页)
,但龙体一向强健胜虎,从未听闻有何隐疾啊!怎么突然就… 王上身体明明健壮无比,威仪赫赫,精力充沛,这世上绝没有任何人比王上更健壮雄伟了!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就在徐太医觉得自己马上要吓晕过去时,上方终于传来嬴政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徐奉春,你开的方子,『甚好』。」 这「甚好」二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nongnong的讥讽和压抑的怒火。 徐太医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失禁。 (反话!这绝对是反话!王上这是要问罪了!) 他几乎要哭出来,脑子却在极度的恐惧中疯狂运转,急中生智,猛地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语速极快地道: 「王上息怒!臣…臣罪该万死!臣昨日愚钝,回去后彻夜翻阅古籍,苦思冥想,方才…方才恍然大悟!」 「哦?」嬴政挑眉,敲击剑柄的动作略停,似乎被他这反应勾起了一丝兴趣,「悟出什么了?」 徐太医彷彿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道:「臣悟出,王上龙体乃承天受命之躯,阳刚之气并非寻常药石所能『引导』或『缓和』!臣昨日以凡俗之法揣度天威,实乃大谬!」 他悄悄抬眼看了一下嬴政的脸色,见王上并未立刻发作,赶紧继续往下说,语气愈发肯定,彷彿真的发现了什么惊天秘辛: 「王上之龙阳,乃开天闢地之洪荒伟力,如滔滔黄河,奔腾万里,岂是区沟渠所能容纳疏导?强行以温平之药『缓引』,无异于以杯水试图车薪,非但无益,反而可能…可能触怒天威,引得洪荒之力躁动难安,故而…故而难以尽兴持久啊王上!」 他这一番话,简直是把「太快」的毛病,硬生生夸成了因为力量太强太大所以容易爆发的「天之骄子」的烦恼! 嬴政听得眸光微动,面上的寒霜似乎融化了一丝丝。 (洪荒伟力?触怒天威?这老小子倒是会说话…) 徐太医察言观色,见似乎搔到了痒处,立刻趁热打铁,话锋一转:「因此,微臣以为,对待王上这洪荒伟力,不应『堵』,不应『缓』,而应…『顺其自然,倾泻为快』!」 「顺其自然?」嬴政重复了一句,语气莫测。 「正是!」 徐太医说得自己都快信了,「王上无需任何药石辅助!只需遵循本心,尽情释放这天地伟力即可!一次不够,便两次,两次不够,便叁次!直至这洪荒之力尽情宣洩,自然…自然便能体会到那绵长久远之妙境!」 他心里想的却是:反正王上您体力好得非人,多来几次总能持久点吧?这样既不用吃药,又把问题归咎于「力量太强」,完美维护了王上的尊严!至于凰女大人…您多担待些! 嬴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他这番「高论」。不得不说,这徐奉春虽然胆子小,但这张嘴和急智,确实总能挠到最痒处。将他的「不足」归因于「过强」,并提出了一个极其符合他性格的解决方案——继续,做到尽兴为止。 这听起来,可比喝那些没用的苦汤药顺耳多了。 良久,嬴政终于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已没了之前的杀气:「……依你之见,几次为宜?」 徐太医心里松了半口气,知道脑袋暂时保住了,连忙道:「此乃天威,臣不敢妄断!但依古籍隐晦提及,上古真龙…往往…嗯…叁巡乃至五巡,方显神通…」他硬着头皮瞎编。 「叁巡…五巡…」嬴政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指尖不再敲击剑柄,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彷彿在衡量什么。 「罢了,」他挥挥手,「退下吧。今日之言,若有半句泄露…」 「微臣惶恐!今日仅是循例请脉,王上圣体安泰,乃万民之福!臣…臣这便退下!」 徐太医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像是屁股着了火,又像是魂儿已经先一步飞出了殿外,只馀rou身凭藉求生本能,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扭曲姿态,「嗖」地一下弹射着退出了令人窒息的章台宫偏殿。一出殿门,差点虚脱得直接坐在地上,后背的冷汗早已湿了又乾,乾了又湿。 殿内,嬴政独自一人,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敲了敲。 「洪荒伟力…顺其自然…叁巡五巡…」 他低声自语,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或许…这胆小如鼠的徐太医,这次还真说了点有用的东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