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記_(18禁)三巡之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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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禁)三巡之約 (第1/6页)

    章台宫偏殿内,烛火将嬴政的身影拉得极长,投在冰冷的墨玉地砖上,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捏出水来,唯有他指尖偶尔叩击太阿剑柄的轻响,一声声,敲得下方跪伏的徐太医心胆俱裂。

    徐太医的官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太阳xue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每一次叩击声都像直接敲在他的骨头上。王上急召,屏退左右,只为诊脉…这绝非寻常。徐太医脑中已飞速掠过无数最坏的可能,他跪在下方,大气不敢出,心里已经把遗书打了十几遍腹稿。

    「徐奉春。」

    上方传来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令人胆寒。

    「臣、臣在!」

    徐太医猛地一颤,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前去,将微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搭上帝王伸出的手腕。

    指尖触及的皮肤温热,其下脉搏…徐太医屏息凝神,将全部心神都灌注于叁指之下。

    ——沉、稳、实、缓。

    从容不迫,力道沉浑磅礴。指下那脉搏…雄健刚猛得彷彿能徒手降伏巨熊,何来半分孱弱之态?其强劲之势,甚至远超朝中那些正值巔峰的驍勇武将!

    (王上春秋鼎盛,圣体一向矍鑠强悍,这脉象…分明是龙精虎猛,康泰无匹啊!)

    徐太医内心惊疑交加,额角冷汗滑落,滴在光滑的地砖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小点。他偷眼覷了一下上方,嬴政面无表情,深邃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审视。

    「如何?」

    嬴政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徐太医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硬着头皮回道:「回、回王上,王上脉象沉稳从容,中气充沛,阳刚之气沛然莫之能御…龙、龙体圣安,实乃大秦之福,万民之幸!」他说完,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回应,这标准的恭维话此刻说出来,却让他觉得无比危险。

    案后的人沉默了片刻,指尖叩击剑柄的动作停了。这片刻的寂静,几乎让徐太医窒息。

    「……当真,毫无异状?」

    嬴政再次开口,语调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穿了徐太医勉强维持的镇定。

    (异状?王上在追问异状?!他定然是自身感觉有何「不妥」,才会如此追问!可我指下分明…等等!)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瀆神的念头猛地窜入徐太医脑海:王上正值壮年,那位身份特殊的凰女大人…今日独召他前来,问脉象「异状」,莫非是…莫非是…

    关乎男性雄风之事?!且听王上这语气,似是…自觉有所「不逮」?!

    可这脉象明明刚猛无比啊!

    (造孽啊!吾命休矣!说无事,便是暗指王上感觉有误,乃无端猜疑,是为不敬!说有事,便是直言龙体有亏,是为诅咒!横竖都是死路!)

    徐太医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后颈寒毛根根倒竖,彷彿已经感觉到黑冰台冰凉的刀锋贴上皮肤。

    求生本能让他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他必须想出一个说法,既能解释王上可能存在的「不适感」,又绝不能否定这体魄绝伦的脉象,更不能损及王上半分威严!

    电光石火间,他福至心灵,猛地以头抢地,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急智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颤抖:「王、王上息怒!王上乃真龙天子,体魄自然远超凡俗,非常理可度之!若…若王上圣体确有『微恙』之感,微臣斗胆揣测,此非体虚之兆,恰是龙阳过于炽盛磅礴之故啊!」

    嬴政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哦?过强?」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探究。

    一听王上没有立刻发怒,甚至略有反问,徐太医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赶紧抓住这线生机,语速加快,愈发肯定自己的「诊断」:

    「正、正是!王上请想,天地之道,贵在阴阳调和,持久乃长。王上之龙阳,至刚至强,沛然莫御,犹如…犹如脱韁之天马,奔腾急速,自然…自然难以久持于形…此非不足,实乃是过于充盈,刚极难久啊!」

    他几乎是榨乾了自己毕生所学的词汇,将一个「太快」的隐疾,硬生生掰扯成了阳刚之气太旺导致的「幸福的烦恼」。

    「故而王上或觉…时有『未能尽兴』之憾?」徐太医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嵌进地砖里,全身都在微微发抖,等待最终的判决。他这番话,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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